事后总是教育我们对待工作要对自己负责、对得起良心,要考虑到安全大局。现在想起来他才是值得敬重的人,不计较得罪别人,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以身作则做好版样,才是难能可贵的。
对于线路检查来说,枯燥单一,基本上都是重复一样的步骤。从早到晚,每天都要走10公里左右的路程,一根一根轨枕走下去,不放过每个细节,对线路进行全面查看。而在这冬季面对寒冷的冬天还有紧迫的任务,更是艰苦。
他由于脚上长了骨刺,走起路来行动都不太方便,一瘸一拐,但他坚持值机推行仪器,要扛起线路检查的主要重任,对于来车仪器上下道来对他的脚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在年尾,年末冲刺是我们的重要任务。为了铁路和班组的安全稳定,他在自己的岗位上从没松过一口气,加强班组管理,吸收铁路的新改革文化。在最后的冲刺时间里,全身心投入工作,心里时刻想着安全,做好一个老工人的榜样。
在高铁信号系统的显着国产化的研发上,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13]。同时, 我国也没有可供认证的安全软件开发工具及相应的检测方法, 仅通过功能测试无法避免软件故障所带来的安全风险,安全通信及安全接口技术也有待提高[8],这也是我国列控系统未来要努力的方向。
我国的高速铁路因为整合吸收了日、法、德等国先进的技术且具备了一定的自主研发能力,拥有世界上最全的的系统技术和极强的集成能力,得以跻身世界高铁强国参与海外高铁博弈,但这次事故也让我们看到仅靠技术的进步是远远不够的,需要配备同样先进的工程实际规范及管理监督体系才能充分保证运营的低风险。因此相关学者建议建立一套完整的系统平台覆盖系统规范、设计规范、制造和验收规格、安装规范、测试和试运行规格/程序、系统集成和保证、规格/程序和运维过程,将本地化的制造CTCS3设备到所需的RAMS 标准[14],即可靠性(Reliability)、可用性(Availability)、可维修性(Maintainability)和安全性(Safety),同时实现对铁路总公司、各承包商、技术顾问及监管单位的规范监督管理及风险评估[15]。
[10]。中国研制成功并运营着一系列不同型号的列车以适应多变的道路情况和地区气候和地貌[11],可以说拥有世界上最齐全的高铁系统,如果中国能在未来逐步解决这个难题,将更大的保证运行的安全平稳,同时进一步加强中国高铁的竞争力。
这次事故也暴露出现有的CTCS 系统仍存在许多技术的整合的漏洞需要修补,一体化程度有待进一步提高。列控系统作为一个以安全计算机作为基础平台的安全关键系统[12], 我国目前没有能力为其提供达到SIL4 级或SIL3 级的实时操作系统,主要采用国外厂商提供的硬件平台。其次,中国高铁信号系统的DPL 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依赖于核心零部件的进口。例如,武广线采用DPL 庞巴迪的互通450 ETCS2信号系统;石太线和秦沉线采用基于法国UM2000数字轨道电路和TVM430的安萨尔多设备;京津线采用西门子“联锁SIMIS-W 用。
回顾中国铁路发展史,早在20世纪90年代中国铁路人就开始了对高速铁路的研究,但由于高速铁路是集多种高新技术于一身的复杂大系统,前期工作一直停留在对修建高铁的必要性、可行性及经济上的理论论辩上[3],起步较晚又进程缓慢。在1992年,中国铁道部在《铁路今后十年和“八五”科技发展纲要》中,首次提出发展高速客运的目标,并于当年启动“京沪高速铁路预可行性研究”,标志着中国高速铁路工程正式启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