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从甬温线事故看未来中国高铁的发展
《“7•23”甬温线特别重大铁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中提及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由于雷击导致LKD2-T1型列控中心设备采集驱动单元采集电路电源回路中的保险管F2熔断,加之温州南站列控中心设备的严重缺陷,导致后续时段实际有车占用时,列控中心设备仍按照熔断前无车占用状态进行控制输出,致使D301次列车与D3115次列车发生追尾。
虽然天气恶劣是事故发生的诱因,但事发时列车上配备的CTCS 系统和ATP 系统都没有起到保护列车的作用,这归咎于LKD2-T1型列控中心设备的设计缺陷和监管体系的不严密。LKD2-T1型列控中心设备的设计研发是由通号院承担的,新开发不久仅通过铁道部科学技术司技术预审即被合武线、甬温线等线路采用,尚未经过充分的线路检验使得其在正式运营时暴露出了PIO 板的硬件设计问题:LKD2-T1型列控中心设备烦人PIO 采集电源仅有一路独立电源,未按规定采用两路独立电源设计,保险管F2熔断后,电源失效,PIO 机柜中全部PIO 板失去采集电源,造成采集驱动单元采集回路失去供电。此外,由于中国在同一轨道线上引入了欧洲和日本几种信号系统,列控系统的体系结构和设备的工作情况易受其影响,甬温线采用的LKD2-T1型列控中心设备没有实现两路输入采集的比较而导致故障的发生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受到了不同系统标准差异的影响。对此,Satoru SONE在比较日本新干线与中国高铁的一文中指出如何根据不同地域、线组、速度等级及气候实现系统的分拣将是未来中国高铁列控系统研发的一大挑战
2003年,铁道部参照欧洲列车运行控制系统(ETCS)相关技术, 根据中国高速铁路建设需求制定了《中国列车运行控制系统(CTCS)技术规范总则(暂行) 》[8]
, 划分了5个不同的等级以满足不同线路运输需求。其中CTCS-2和CTCS-3级列控系统现已经广泛服务于既有线提速和新建时速250km/h、 350km/h的高速铁路[9],保障列车行车安全的同时提高了行车密度。
CTCS 列控系统的开发及运用代表着我国铁路信号技术的先进水平,在一定程度上使得我国高速铁路的发展免受个别国外公司的制约。但我国高速铁路发展时间不长,掌握的技术及获得的专利呈现爆炸式增长的同时,伴随着各类技术标准、设备体系结构级管理体制不规范且更新慢的问题。这些标准、设备、安装工程、管理与养护上存在的缺陷和不足恰恰埋下了安全的隐患,而这些问题让中国高铁在2011年“7•23”甬温线特大事故中受到了惨痛的教训。
年底冲刺是我们的共同目标,确保线路安全是重中之重。“我们的作业质量是用脚、用心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这是祥云线路检查监控工区老工长张继斌经常提在口头上的话语。他现在已经40多岁,参加铁路工作也有20多个年头,班组心中的“老头”。对待工作从来都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偶尔谈笑中也给我们分享他的心得:人的一辈子够短暂,我的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把这一生都献给铁路事业,发挥出自己的能量。干好本职工作的同时也拿到了老米钱。
在2014年10月的一次推行轨检仪线路检查中, 检查人员发现k175+375处发现左股接头螺栓由于线路出现变化导致有两颗接头螺栓折断,还有几颗是松动的。记录人员记录了下来,本来想按程序等到回到工区统一上报资料。这时被他发现了,我们都被他狠狠的骂了一顿:“为什么不通知工区及时来处理,到时候出现问题怎么办”。边说着就打通了线路工区的电话,说清具体是什么情况,要求马上来处理掉, 他就叫我们先暂停下道在那等着,等候工区来处理。不一会工区人员及时赶到换上接头螺栓、拧紧松的螺栓,这才放心的继续向前检查。
5.7铁路线路安全保护区标桩
1)铁路线路安全保护区标桩适用于铁路线路两侧安全保护区边界的标识。
2)铁路线路安全保护区的范围按《铁路安全管理条例》的规定执行。
3)标桩分为两种类型。A型标桩采用钢筋混凝土板制作,直接埋入士层中。B型标桩采用钢筋混凝土立柱及标牌制作,埋设于混凝土基础中。
4) A型标桩为基本型,沿铁路线路安全保护区边界每200m左右设置一个,特殊地段可增加或减少设置数量,人烟稀少地区可不设置。
5)B型标桩为辅助型,适用于人员活动频繁地段的道口、桥隧两端、公铁立交桥附近醒目地点民居附近和人身伤害事故多发地段的铁路线路安全保护区边界设置。
6)标桩在铁路线路两侧规定距离设置时,应与线路另一侧标桩相错埋设。
7)标桩地上部分表面均喷涂黄色,并喷涂黑色图案及文字。
5.8铁路线路安全保护标志及警示标志
1)保护标志采用双立柱式,埋设于混凝土基础中。警示标志采用单立柱式,埋设于土层或混凝土基础中。
2)当有条件时,也可以直接左隧道门两侧按通线(2015)8424-49的图示尺寸喷涂隧道警示标志。
回顾中国铁路发展史,早在20世纪90年代中国铁路人就开始了对高速铁路的研究,但由于高速铁路是集多种高新技术于一身的复杂大系统,前期工作一直停留在对修建高铁的必要性、可行性及经济上的理论论辩上[3],起步较晚又进程缓慢。在1992年,中国铁道部在《铁路今后十年和“八五”科技发展纲要》中,首次提出发展高速客运的目标,并于当年启动“京沪高速铁路预可行性研究”,标志着中国高速铁路工程正式启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