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铁信号系统的显著国产化的研发上,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13]。同时, 我国也没有可供认证的安全软件开发工具及相应的检测方法, 仅通过功能测试无法避免软件故障所带来的安全风险,安全通信及安全接口技术也有待提高[8],这也是我国列控系统未来要努力的方向。
我国的高速铁路因为整合吸收了日、法、德等国先进的技术且具备了一定的自主研发能力,拥有世界上最全的的系统技术和极强的集成能力,得以跻身世界高铁强国参与海外高铁博弈,但这次事故也让我们看到仅靠技术的进步是远远不够的,需要配备同样先进的工程实际规范及管理监督体系才能充分保证运营的低风险。因此相关学者建议建立一套完整的系统平台覆盖系统规范、设计规范、制造和验收规格、安装规范、测试和试运行规格/程序、系统集成和保证、规格/程序和运维过程,将本地化的制造CTCS3设备到所需的RAMS 标准[14],即可靠性(Reliability)、可用性(Availability)、可维修性(Maintainability)和安全性(Safety),同时实现对铁路总公司、各承包商、技术顾问及监管单位的规范监督管理及风险评估[15]。
[10]。中国研制成功并运营着一系列不同型号的列车以适应多变的道路情况和地区气候和地貌[11],可以说拥有世界上最齐全的高铁系统,如果中国能在未来逐步解决这个难题,将更大的保证运行的安全平稳,同时进一步加强中国高铁的竞争力。
这次事故也暴露出现有的CTCS 系统仍存在许多技术的整合的漏洞需要修补,一体化程度有待进一步提高。列控系统作为一个以安全计算机作为基础平台的安全关键系统[12], 我国目前没有能力为其提供达到SIL4 级或SIL3 级的实时操作系统,主要采用国外厂商提供的硬件平台。其次,中国高铁信号系统的DPL 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依赖于核心零部件的进口。例如,武广线采用DPL 庞巴迪的互通450 ETCS2信号系统;石太线和秦沉线采用基于法国UM2000数字轨道电路和TVM430的安萨尔多设备;京津线采用西门子“联锁SIMIS-W 用。
二、中国列车运行控制系统的研发
对于中国高速铁路而言,技术的引进和消化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得以实现,而创新的路却崎岖而且永无止境。首先,经过40多年的发展, 高速铁路技术虽日臻完善、成熟,但运营过程中面对复杂多变的环境,高铁依然有发生事故的可能,近十年来国内外发生的众多高铁事故都提醒着我们检测故障和保障安全的技术仍需要不断革新[5];其次,中国高铁的运营开通时间不长,运营体系和技术仍面临着时间的考验,如何较好地整合日、法、德等国的技术并推出自己的理念和一套完整稳定安全的系统,对于中国高铁仍是一个值得探索的难题。
以CTCS (中国列车运行控制系统)为例,早在1965年,北京全路通信信号研究设计院(简称通号院)就组建了专门的列控组,从事北京地铁一号线列控系统的研究与设计[6]。1993 年铁道部引进了瑞典ABB 公司的EBICAB-900 型点连式列车超速防护系统;1994 年郑武、京郑线、广深等线路,采用引进UM71/TVM300 系统阶梯式的列车超速防护;2000 年秦沈客运专线对TVM430-SEI 系统进行试验, 为我国自动闭塞和列控系统的发展积累了宝贵的经验[7]。
年底冲刺是我们的共同目标,确保线路安全是重中之重。“我们的作业质量是用脚、用心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这是祥云线路检查监控工区老工长张继斌经常提在口头上的话语。他现在已经40多岁,参加铁路工作也有20多个年头,班组心中的“老头”。对待工作从来都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偶尔谈笑中也给我们分享他的心得:人的一辈子够短暂,我的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把这一生都献给铁路事业,发挥出自己的能量。干好本职工作的同时也拿到了老米钱。
在2014年10月的一次推行轨检仪线路检查中, 检查人员发现k175+375处发现左股接头螺栓由于线路出现变化导致有两颗接头螺栓折断,还有几颗是松动的。记录人员记录了下来,本来想按程序等到回到工区统一上报资料。这时被他发现了,我们都被他狠狠的骂了一顿:“为什么不通知工区及时来处理,到时候出现问题怎么办”。边说着就打通了线路工区的电话,说清具体是什么情况,要求马上来处理掉, 他就叫我们先暂停下道在那等着,等候工区来处理。不一会工区人员及时赶到换上接头螺栓、拧紧松的螺栓,这才放心的继续向前检查。